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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访俄难成正果

金正恩访俄难成正果

金正恩决定将于五月出访莫斯科的报道很快引起了各大媒体的关注。 如果消息属实,访问如期进行,那么对于一向深居简出,不乐于高峰会晤的朝鲜领导人来说,将会成为一个无比重要的转折点。 无人知道金正恩选择莫斯科作为他的第一个出访目标的原因,但他想利用莫斯科与西方之间裂痕,尽量为朝鲜争取援助的想法是可以肯定的。虽然这种想法来自于对俄国外交的误解,但金正恩此行的结果仍然会带来相当积极的影响。 俄罗斯与中国,两者经常被世界各大媒体誉为“朝鲜的忠实盟友和后援”。但这种说法似乎有些误导嫌疑,总所周知,无论是俄罗斯的援助,还是所谓的朝鲜与俄罗斯之间的贸易,早已经从90年代初开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朝鲜与中国的贸易在二十年内比较稳定,到去年为止达到65亿美元的水平。俄罗斯的对朝贸易额仅为1亿,是中国的65分之一。 巨大差距足以说明,两者贸易无法兼容。朝鲜过去对俄罗斯的企业兴趣不大,而朝鲜公司也没有钱支付俄罗斯进口贸易。 事实上,朝鲜的对外贸易集中于煤炭、矿产、鱼类、海鲜,而这些对于俄罗斯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朝鲜廉价劳动力,却吸引着俄罗斯的目光。 俄罗斯有野心去利用朝鲜实现同韩国之间的贸易联系,连接朝鲜及西伯利亚铁路打开通往韩国市场的项目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但是,这个想法在经历了近二十年的讨论后却至今未取得任何进展。大家都拭目以待,观望俄罗斯公司是不是会急于将巨额资金项目投入到一个政治动荡的地区。 然而,最近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乌克兰危机把俄罗斯卷入一场东西方的碰撞之中。世界各大媒体热衷于将俄罗斯说成是当年的苏联。这种说法对朝鲜来说具有强烈的误导性,同时点燃了平壤的一线希望。朝鲜的推理是可以理解的,曾几何时,苏联曾是朝鲜两大强大后援之一。从20世纪60年代初至80年代末,朝鲜通过外交手段巧妙利用俄罗斯与中国之间的相互对抗获得了双方的援助。这是朝鲜国父金日成实现的一场真正的外交杰作,现在他的孙子寄希望于重复这场外交史上的巨大成功。 外交的重要性来源于当今朝鲜与中国之间的紧张关系。朝鲜领导人不喜欢中国的对他们在经济上指手画脚,他们希望能够独立地做一些事情。朝鲜寄希望于利用俄罗斯投资来平衡外贸配比,这无疑有利于朝鲜抗衡中国,甚至是西方。 然而,朝鲜决策者不应该过分受西方媒体报道的影响。不论如何,现在的俄罗斯同当年的苏联大不相同,特别是它对待外交的态度和政策。对于从前的苏联来说,外交政策就是大笔花钱,以推动意识形态和国家声望。苏联指导者从地缘政治角度出发,宽松地将资金分散在全球范围内,用于同西方以及与中国中间的对抗。 然而对于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来说,外交政策的最终目标是赚钱,而并非是花销。随着俄罗斯国内经济形势变化,这种趋势就更加明显。 朝鲜外交官将很快发现俄罗斯的真正意图,那就是“互利合作”。事实上,俄罗斯感兴趣的是那些短期内就可以见到效益、产生利润的项目。它永远不会提供太多的单边援助或过度优惠的政策。 毫无疑问,有一些可以为双方的共同发展创造机会。比如利用朝鲜港口城市罗先的海运将俄罗斯的煤炭运往韩国和其他地区,将有望促进俄罗斯投资朝鲜采矿业并取得进展。但双方仍然需要克服诸多的潜在障碍。显然,俄罗斯绝对不是提供福利的慈善家,如果朝鲜想通过与莫斯科合作赚钱,就必须尊重对等互利的游戏规则。 这对于那些几十年来习惯于接受带有政治目的投资的朝鲜政治家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但或许,这也将有助于他们更好地了解现代经济的真正作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解决领土争端必须抑制“民族主义”

解决领土争端必须抑制“民族主义”

【编者按】东亚地区安全局势正在发生急剧动荡,风波骤起。在根深蒂固的领土争端和民族纠纷并存的韩半岛,北韩核危机也在急剧升温。在这种状况下,韩国、中国和日本作为当事国,都面临着国家领导班子更替时期,正在探索和建立新秩序。The AsiaN携手东北亚历史财团,在韩国、中国、日本新政权出台之际,共同策划和推出了旨在消除东北亚历史悬案与纠纷的国际专家撰稿系列文章。这次用韩文、英文、中文、阿拉伯文等四种语言,共分八次刊载的该撰稿系列文章,将提出亚洲各国专家、新闻工作者对地区悬案的深度观察、分析和解决方案。 数周之前,笔者曾经访问位于中国东北部边陲,与北韩咸境北道稳城郡隔江相望的边境城市图们市。当时,在市区公园正在举行该城市近年来每年都在举办的中国图们江冰雪节,展示了大量精彩的冰雕和雪雕作品。在展示作品中最大的一座雪雕,描写了汪洋大海中的几个岛屿。这对中国人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情景,而且在雪雕一侧立着的“钓鱼岛是中国的”几个醒目的大字,彻底打消了笔者的怀疑。 笔者每当在自己执教的首尔大学校园里,利用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时,都要面对贴在取款机正面的小照片。在所有韩国人都熟知的、比钓鱼岛还小的这一岛屿照片上,还注明了文字说明“独岛是我们的”。 上述两件事例,只不过是在当前东亚地区形势中占有重要份量的、众多领土争端中极小的一部分而已。最近,其中之一的尖阁诸岛(中国称钓鱼岛)争端变得愈演愈烈,正在引起国际社会的密切关注。然而,这种争端在东亚地区已经成为极其普遍的事情。尽管没有利害关系的很多国家,几乎并不知晓其他国家之间是否存在更多的领土争端。 东亚地区是一个危险地带。或许是现代世上最危险的地区之一。虽然政治激情并不像中东一样过激或者充满暴力,但正在发生实际或者潜在利害关系冲突的东亚国家,各自的国力本身也非常强大。东亚地区拥有世界三大经济大国中的两个国家(而且这两大经济强国——中国和日本的关系也并不太好)。 这种状况就是因为没有能够潜在地缓和国家与国家之间竞争关系的、有效的地区组织变得更加繁乱和复杂。东亚不同于欧洲联盟(EU)或者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而且因为种种原因,在短时间内很难成立这类组织。 强烈的竞争性民族主义也在作祟。在欧洲地区二十世纪末以后,民族主义已经变成了消耗殆尽的动力源;在中东地区宗教和民族倾向经常凌驾于民族主义。然而,在东亚地区由政府主导的民族主义却成了最强烈的意识形态。 这意味着东亚与二十世纪初被愚昧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血腥战争污染之前的欧洲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 当然,有人还提出东亚国家与其说依赖于极端好战性,不如说过分专注于发展经济或者经济方面相互依赖程度高的主张。根据这些推论,我们可以得出该地区不必担心爆发战争的可能性的必然结果。这一主张确实有一点道理。但从怀疑的角度来看,可以说在二十世纪欧洲也曾经有很多进步主义者主张不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当时,他们也把资本主义发展和经济方面相互依赖性作为依据。 我们大家都会胸有成竹地预测,如果东亚地区真的要燃起战火,这一冲突很可能被几十年来一直笼罩在这一地区国家关系上空的乌云,即众多的领土争端之一所点燃。 这些激烈的争端都会围绕着房地产价值重要性不太高,大体上规模小、人口少的沿岸岛屿发生,而且大多存在经济方面的利害关系。因为随着设定相对来说比较生疏的专属经济水域(EEZ, EEZ是一个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被引进国际法的概念),致使位于大海中偏远地区的暗礁控制权,能够对潜在海洋价值的专属接近进行正当化。 然而,我们只能认为,很多时候这些领土主权相关主张被民族主义炒热升温,被民族主义者操纵。(不幸的是)昧着良心的政界人士正在煽动和怂恿被视为东亚地区可靠选民的民族主义者,并恶意地利用他们的问题。 这无疑是短视和潜在的危险游戏。不用说,职业政治人通过把自己包装成祖国神圣的国土捍卫者,并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大量选票。但需要注意的一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其他无数次战争都是这样开始的。1914—1918年之间发生的那场残酷的大屠杀,起因就是巴尔干半岛上不起眼的民族主义对抗所致。 为了东亚未来,我们应该在领土问题上尽可能保持克制。即使日本与中国、韩国的许多当权者不想为之的诱惑再大也要保持克制(这种诱惑,好像俄罗斯与菲律宾、泰国、越南也有一些)。但我们应该注意到,比那些从民族主义的狂热得到的短期利益更重要的就是能够从这一地区的稳定和合作关系中得到的长远利益。 解决这一问题的最合理方法,就是把目前的实际控制作为对存在争端地区领土主权的判定标准予以默认。 说实话,我们有必要怀疑目前在独岛与竹岛、尖阁诸岛与钓鱼岛、南沙群岛等各国领土争端问题上,经常援引的历史根据与主张。所有利害关系当事国,都喜欢找出从遥远的古代开始本国就一直以来控制着有关领土的证据材料(但没有可靠性的多)。其实,这些岛屿大多因为面积太小,很难维持具有经济意义的人口数量,哪个国家也都在出现领海或者专属经济水域概念之前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在东亚出现领海概念是在十九世纪末。此前,东亚国家对那些不能创造重要利益的领土不太感兴趣。在近代以前时代,所谓的领土并不是固定的疆域之内地区,而是能够赋税和提供资源的城市和农村地区的网络。 当前,实际控制优先权在国际社会上大多采用默认方式。所以实际控制的国家应该保持稳重,而且在对方提出与本国利益相抵触的主张时,不应该做出过度反应。这是英国在过去三十年来成功地对福克兰群岛(马尔维纳斯群岛)采取的战略。 这当然可以适用于韩国的情况。韩国的主要领土争端,就是同日本围绕位于韩国东部海域的小岛——独岛(英语称利杨库尔礁石)存在的争端。该岛的历史有所复杂,但过去六十年来一直处于韩国的实际控制下确实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为此,韩国应该最大限度地利用实际拥有权。然而,不幸的是笔者很难认为韩国一直在这么做。每当日本政府(或者一些喜欢挑起是非的政界人士)重复对独岛领土主权的发言时,韩国国民和媒体往往群情激愤,纷纷表示愤慨。 举一个极端例子,就是韩国前总统李明博去年8月访问独岛。表面上,这是为了宣示韩国对独岛的主权。但这只能视为韩国政界人士为了通过煽动民族主义者的激情,获得短期政治利益而去利用领土争端的又一典型事例。 但笔者认为,这一政策是短视的做法。当韩国高级政界人士发表严肃声明时,他们得到的却是适得其反的结果。他们没有根据无可争辩的实际控制现状宣示韩国的领土主权,反而去削弱了韩国的立场,导致了不必要的紧张气氛。 如果普通欧洲人和美国人听到韩国总统访问韩日之间存在领土争端地区的事实,或者韩国民族主义者看到在《纽约时报》刊登的整版广告,他们也许认为,韩国政府是根据不充分的证据来主张领土主权。他们还会推论,不然的话,韩国政府没有理由通过如此戏剧性和代价昂贵的动作来支撑自己的主张。 为了韩国的国家利益,对日本政府的发言,与其通过总统访问存在领土争端的地区进行应对,倒不如通过平静的外交措词来表示遗憾。(不知道是不是足以让对方感到慌乱的年轻官员,或者韩国大使馆的三等秘书程度级别低的官员出面应对更好)。 这种接近法不仅对韩国有益,而且反过来对其他国家也会有益。因为这种态度可以抑制危险的民族主义情绪,能够消除(至少能够调节)对领土问题的紧张情绪。 笔者再次重申,领土问题是一个危险和潜在爆发性高的问题。所以所有有关当事国必须抵制把领土问题作为动员民族主义手段的诱惑。而问题是正在控制存在领土争端地区的国家总是做不到这一点。

金正恩阻挠百姓逃离北韩的理由

韩国媒体 《朝鲜日报》 1月17日 投稿,“金正恩阻挠百姓逃离北韩的理由” 根据韩国统一部的统计数据,去年逃离北韩进入韩国的北韩人为1508名,仅为2011年的55.7%。有人说脱北者减少的原因是北韩经济状况改善和中国公安加强对脱北者的管制。但笔者并不赞同这种观点。北韩经济逐渐改善也好,中国公安抓捕脱北者也好,都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北韩经济从7、8年前就开始逐渐改善,但去年之前脱北者人数还是不断增加。 脱北者人数锐减的新变数是金正恩上台后开始加强边境管制。北韩当局15年来几乎没有控制中朝边境地区,但是最近要想穿越中朝边境变得非常困难。因为金正恩为防止百姓逃离北韩大幅加强了边境防卫工作。需要不少资源的这一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那些通过脱北者朋友或中间人介绍并且有能力行贿的生意人或许可以渡江,但对于北韩百姓来说,渡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韩不仅不再回避金正日时代完全不提的脱北问题,还开始为遏制脱北现象积极展开宣传活动。去年,北韩媒体在记者会上向北韩人民介绍了朴仁淑等逃离北韩后重新返回的人。从记者会的内容来看,其主旨就是“南韩虽然是一个生活富裕的国家,但北韩人在南韩社会受到歧视”。北韩当局希望通过这种宣传让人民不再向往富裕、自由的南韩。 金正恩上台之前从未提及脱北者问题的《劳动新闻》之所以刊登有关重新回到北韩的脱北者的长篇报道,必然是北韩政府做出的决定。这一新政治路线表明金正恩及其亲信非常清楚是什么对其维持现状构成了威胁。对于他们而言,有关南韩生活现状的信息扩散可谓是致命威胁。 北韩将主体思想宣传为经济发展和建设强盛大国的最佳手段。但是,整个东亚地区再也找不到一个经济领域像北韩这样失败的国家。如果北韩人民知道这一事实,必然会对政权和掌权阶层产生不满。因此,北韩当局只能将闭关锁国政策视为维护体制的基本前提。尤其是脱北者,他们对北韩维护体制构成的威胁最大,这是因为脱北者提供的有关南韩生活现状的信息是本人亲身经历,更值得信任。对于那些把对北广播和传单视为宣传手段,甚至怀疑南韩电视剧的北韩人来说,在同一个国家成长起来的脱北者所说的话和经历可信度很高。 金正恩及其亲信清楚这一点,所以将“阻挠百姓脱北”视为生存条件之一。他们的这一政策如果取得成功,很有可能会巩固体制并长期维持现状。但南北韩民众不会希望他们取得成功。如果北韩政权继续回避改革和变化,只会导致南北经济差距越来越大,北韩经济、社会结构与时代发展潮流的差距也会进一步拉大。

韩国右翼势力利用对北政策左右大选

12月中旬,韩国的选民将开始投票决定谁是下一任大韩民国总统。韩国的选举存在着诸多不确定性,甚至是紧张的事态。不过与许多国家相比,韩国的政治家还算文明,至少他们不是“口水战”的热情参与者。然而仍然还是会发生那些在选举季节操纵舆论的企图,我们都都不应去指望那些真正货真价实的民主。 但是在这一次选举中政策与阴谋的主要对象。不论参与竞选的韩国右翼战略家是否能够获得最后的成功,他们目前正在努力,使对北问题成为一个新的热点。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们正在从事的这一举动,从间接方式告诉我们一个现代韩国的对北态度。 一般来说,朝鲜在韩国的选举政治中并不代表着任何显著的特征。世界主要报纸的头版通常报道的都是那些朝鲜政府做出的奇怪举动,那些具有愚蠢和挑衅性的行为,例如导弹发射或是核试验行为。 因此就难怪外界会误认为,在韩国国内。对朝鲜的政策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但情况并非如此。与此相反,韩国民众往往大多忽略对朝鲜的思考。 然而在这次大选之中,右派希望通过对朝鲜的政策打击民主人士金大中、卢武铉在1998年至2007年的对北政策,借以提高他们的胜算。他们的目标是非常明确的:他们希望在面对朝鲜的挑衅的威胁时,克服那些软弱、幼稚,提出务实的,灵活的,坚定的、坚决的方针,去保护国家和个人的最佳利益。 第一次交锋发生在10月初,当时一名国会执政党议员,由于涉嫌在前总统卢武铉时期偏离标记南北海上分界线而遭遇解雇。进而引发了对于2007年平壤会谈内容的质疑。 而对于韩国的进步力量来说,面对这些指控,并非毫无反应。一方面,他们首先否认卢武铉总统曾说过任何关于NLL的事项,同时指出这不应该被看作是一个大问题。 面对右翼势力咄咄相逼,进步人士也只能表示对于NLL,他们认为并没有固定的边界,而只是一个临时分界线,可以改变。 林林总总在韩国大选过程中起到了很大的反应。 右翼势力如此抓住此事不放无非是为了进一步强调了同样的信息,即卢武铉政府拿了韩国财政主管部门提供的纳税人的钱,并且将其非常不当地利用在了保卫和巩固朝鲜政权方面,同时以提高自己的威信。这些随即泄露出来的消息影响着韩国的选民意向。 在涉及到朝鲜问题时,韩国选民的感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们不希望看到由朝鲜引发的各种麻烦。当面对来自平壤方面的 挑衅和暴力行为,他们感到万分恼火的同时,往往会首先选择指责自己的政府是不称职,希望政府能对朝鲜还以颜色。 对于朝鲜,一般民众更希望获得轻松的消息,比如高层领导的不断会谈合作,甚至是首尔南北艺术家联合音乐会等等。韩国民众厌倦紧张的战争气氛,这让他们感到恐惧,这会破坏已经成功获得发展了的经济。大多数选民认为,这才是迄今为止最重要的问题。 然而,选民们同样也非常不愿意支付那些为了与朝鲜保持良好的关系的高额费用。 当他们得知他们的辛苦赚来的钱花在了对朝鲜的支持上时他们表现出巨大的不满。换句话说,韩国希望与朝鲜有着良好的关系,但不愿支付这些关系。在这种对待朝鲜的世界观存在着巨大的不可融合的矛盾。 朝鲜的决策者知道,韩国的决策者面临来自选民的重大压力。他们知道选民们希望他们能够正确处理平壤。所以他们的访问朝鲜,并且大肆举行高级会谈,以显示他们正在尽最大的努力,并且确切地知道如何保持稳定。 因此,当面对平壤时,他们的公众政策是和平的,但又是吝啬的,这使得他们的期望变得非常不切合实际。事实上,选民们可能会受到影响,去使用自己的投票权。但是,一旦右翼参选者大权在握,为了能够与这个放荡不羁的邻居保持良好的关系,当权者一样不得不为此支付巨额代价。(王璇译) The AsiaN 编辑局 news@theasian.asia

是什么使韩国人无法直面统一?

是什么使韩国人无法直面统一?

如果您访问韩国就会对韩国政治中所提及的“民族”与“统一”两个单词所包含和代表的特殊的正面、积极意义获得一定的认识。几乎是所有的韩国人在同外国人交谈时,都会不加迟疑地将南北统一看成是必将会实现的目标。韩半岛的分裂,在事实上,或者可以说就像曾经我们所说的那样,成为了南北两个国家共同面对诸多社会问题的产生原因之一。 根据2011年“韩国和平问题研究所”的一项调查显示,在参与调查的韩国群众之中有44.1%的人认为“虽然可以将朝鲜看成是同一个国家,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能认为(朝鲜)是外国”。有28.5%的参与者认为:“以前曾经与朝鲜是同一个国家”。此外,还有14.3%的参与者表示:“但是现在觉得朝鲜似乎和中国等其他国家一样,对于韩国来说,是外国”。 从前,几乎从来没有人对于韩国政治中一直坚持奉行和促进的民族统一政策,以及对于国家一度希望实现的统一梦想持有反对意见。但是韩国人对于梦想的热情似乎在一点一滴的逐渐消失。这一现象在韩国的年轻人当中十分多见。他们多数出生在上个世纪80年代,韩国民主化进程以后。他们不仅对于当年的反共产主义政治环境并不了解,而且在大学读书时似乎对于“斯大林主义”在亚洲的影响也一无所知。 在这些韩国的年青一代人看来,韩国为带动朝鲜发展已经支付了相当巨大国模的经济援助。因此,他们不愿意继续将辛苦劳动赚来的大笔金钱用在支持统一事业上。 时代在不停变化。从我的真实的想法看来,我并不喜欢这些所谓的特定的变化。但是这种反统一的潮流似乎迟早会浮上水面。在这种濒临紧急情况的现实条件下,韩国政府的行为导向将成为扭转乾坤的重要因素,而所谓的同朝鲜有着密切关联的“紧急情况”,则很有可能就酝酿发生在不远的将来。(王璇译) 欲知详细内容,可参照 The AsiaN 英、韩文版面。 ->http://www.theasian.asia/?p=18214 ->http://kor.theasian.asia/?p=30533 2008年3月,在街头庆祝统一纪念日的德国民众 图片来源:(中国)新华社 통일에 대해 솔직하지 못한 한국인 한국을 방문하는 사람들은 한국 정치에서 ‘민족’과 ‘통일’이라는 두 단어가 유별나게 긍정적인 의미를 내포하고 있다는 것을 알 수 있다. 대체로 모든 한국인들은 외국인과 이야기할 때 정치의 궁극적인 목적이 남북통일이라고 비춰지는 것을 확실하게 하려고 할 것이다. 한반도의 분단은 실제로 […]

朝鲜曾意图控制库页岛韩人,遭遇失败

朝鲜曾意图控制库页岛韩人,遭遇失败

过去,在苏联境内,曾经存在着世界第四大海外韩人社会。到1991年,苏联崩溃解体时为止,在当地仍然居住有45万余名体内留着韩国血液的在苏韩人(在韩国被称为高丽人)。苏联崩溃以后,他们开始逐渐地分散到俄罗斯、卡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地。除此以外,还有一部分迁移到了遥远的库页岛上生存。 1945年8月,当时的苏联完全地控制了库页岛地区。而当时的在苏韩人,虽然十分希望能够回到祖国,但是却始终无法获得政府批准。他们被苏联同化,却始终无法成为真正的苏联公民。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剥夺了返回故乡的机会。直到1970年,这些人仍然还是属于没有国籍的居民。 到了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朝鲜率先开始设法接近居住在库页岛的韩人。朝鲜向所有无法获得苏联公民资格的在外韩人提出建议,希望他们能够回到朝鲜。 同时,朝鲜还接近日本韩人社会,成立了名为“朝总联”的组织(在日朝鲜人总联合会)。朝鲜虽然在库页岛地区也试图采取类似措施,但是后来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1976年,苏联政府开始允许库页岛地区的韩人前往日本,但是没过多久便又矢口否认。一部分库页岛韩人设法回到了朝鲜,但是不久就遭遇到了政治“清洗”,库页岛居民归还运动也以失败告终。 进入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库页岛韩人才开始可以不受朝鲜干预,在韩国、日本、俄罗斯的帮助下,得以再度回归故土。(王璇译) 북한 ‘사할린동포 통제’ 실패 옛 소련에는 세계에서 네 번째로 큰 해외거주 한국인 커뮤니티가 있었다. 1991년 소련 붕괴 당시 45만여 명의 거주자에게 한국인의 피가 흐르고 있었다. 소련 붕괴 후, 이들은 러시아, 카자흐스탄, 우즈베키스탄 등으로 흩어졌다. 또 다른 부류는 멀리 떨어진 사할린이라는 섬에서 살고 있다. 1945년 8월, 소련은 남부 사할린을 완전히 […]